《丁督护歌》

唐 · 李白

说明：属清商曲辞吴声歌曲。南朝旧曲写哀伤，李白借来写盛夏纤夫在运河上拖运巨石的劳苦，水浊不能饮、哭唱《督护歌》等细节真切，是李白少见的直写民间疾苦的作品。

原文

译文

云阳¹上征去，两岸饶商贾。

从云阳逆着运河向上行船，两岸聚满了商人。

吴牛喘月²时，拖船一何苦。

正是吴地水牛见月都会喘气的酷暑，拖船是多么辛苦。

水浊不可饮，壶浆半成土。

河水浑浊不能喝，壶里的水一半是泥土。

一唱都护歌³，心摧泪如雨。

纤夫们一唱起《督护歌》，心都要碎了，泪下如雨。

万人凿盘石⁴，无由达江浒。

上万人开凿巨石，却没办法把它们运到江边。

君看石芒砀（dàng），掩泪悲千古。

你看那又大又多的石头，掩面流泪，悲哀千古。

译文：国家公园网译

注1：云阳：今江苏丹阳，南北向的江南运河从这里经过。上征：逆水上行。

注2：吴牛喘月：江南水牛怕热，看见月亮以为是太阳就喘气，形容天热。

注3：都护歌：即《丁督护歌》，南朝吴声曲，声调哀切。

注4：盘石：大石。原文“无由”作“无田”，照通行本改。江浒：江边。芒砀：又大又多的样子。